溫時呆呆的，他慢半拍地仰起頭，似乎在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卻又很游離，道歉卻很誠懇：“對不起?！?br>
        世界上可能很難有人能拒絕這樣的道歉。

        陸驚蟄輕易原諒了溫時的不禮貌，等待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溫時已經(jīng)后悔，那是不會有第二次的問題。

        于是，他開口說：“不是有事要問?！?br>
        語氣有點像是指責(zé)他半途而廢，但不明顯。

        溫時只好再問一次，這次有注意禮貌，連第一個字的發(fā)音都無意見加重：“你的病有好一些嗎？”

        一般而言，除了向醫(yī)生的必要闡述，陸驚蟄很少會和別人談?wù)撟约旱牟∏?，連祖母也不意外。因為沒有用。病不會好轉(zhuǎn)，信息素依舊紊亂，他每天只入睡三小時，沒有向任何人抱怨的習(xí)慣。

        陸驚蟄垂眼看著他，回答的不太敷衍：“嗯，最近睡的很好?！?br>
        溫時說：“那就好。”

        陸驚蟄輕松地回他：“要謝謝你。”

        溫時好像被嚇到，受到了過大的、難以承擔(dān)的贊譽，有點難堪地說不用，過了一會，又說，“希望你能早日康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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