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自己做夢會不會笑醒這個問題,科西也不太清楚,但他至少能確定,自己沒做夢的時候,是想哭的。
他實在想不明白,只是來送個東西的迪恩,怎么就這么留下了。
還美其名曰要檢查安達爾的培育情況,直接把他連人帶寵,拉到了學(xué)院的訓(xùn)練場里。
可憐的科西被摁著頭用自己的學(xué)分開了一間大型訓(xùn)練場,還沒來得及為那些離自己而去的學(xué)分而感到悲痛,就被迪恩和卡娜一起,架進了訓(xùn)練場當(dāng)中。
大門在兩人一寵的身后合上,已經(jīng)成了卡娜小跟班的安達爾走在最后,用陰影觸手甩上了門。
它邁著正步,走到場地中心,端端正正地站在了卡娜面前。
整個過程中,連眼角的余光都沒分給主人一個,冷漠無情到了極點。
叛徒!
科西用眼神對它施以譴責(zé)。
迪恩好笑地把大侄子摁到場外,又捅了他一刀。
“別看了?!?br>
“誰是吃它軟飯的,它是吃誰軟飯的,人家可比你清楚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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