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浪潮聲如情人呢喃。
淡淡的月光下,傅梧和周自恒依偎在一塊,深秋的海風(fēng)也不覺得涼了。
周自恒心頭一動,沒有喝酒卻渾身血液沖上腦袋,處于亢奮狀態(tài),想要傾訴,想要一吐為快,想對傅梧出柜的沖動涌上舌尖。沖動了半天,終于提心吊膽地繞著彎說:“其實我撒了個謊,傅梧,我沒有對象。”
說完,他就不敢看傅梧,等著對方回應(yīng)。
本以為這句話會激起千層浪,沒想到傅梧毫無反應(yīng)。周自恒低頭一看,臭屁孩傅梧睡著了。
虛驚一場,還好他睡著了,不然一激動真出柜,今晚好不容易找回的平衡和諧就又被打破了。
理智瞬間回歸主位,沖動如浪潮退去。
周自恒忍不住偷偷摸了下傅梧的臉蛋,軟軟的,滑滑的。累了就睡吧,有我在呢。
風(fēng)吹得樹葉簌簌作響。周自恒怕傅梧著涼,背起他往回走。
沙灘到校門口的距離不遠(yuǎn),就隔著一條十米寬的大馬路,但馬路上沒有人行道,得上天橋,爬上爬下。得虧周自恒力氣大,換個人扶著傅梧走路都費勁。
周自恒想起軍訓(xùn)那會兒,也這樣背著傅梧走了一段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背上這個臭屁孩的呢?第一次在校門口給他拍照,他笑得那么活潑燦爛,就留了印象;第一晚意外地睡在一張床上,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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