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傷的這十八個將官,個個都是將門勛貴出身的武將,不是說自幼就苦練武藝,弓馬嫻熟么?”
前來匯報行軍情況,出身宗室的禁軍左驍衛(wèi)大都統(tǒng)干咳兩聲,從容不迫地說道:
“天氣太熱了。普通士卒還可以將甲械放在輜車上輕裝行進,可將官們需以身作則,裝具齊整的騎馬行軍。被這大日頭一天暴曬下來,紛紛中暑,這才不幸落馬摔傷。
“其實末將今日也曾頭暈目眩,險些落馬,全靠一顆忠君愛國之心,方才咬牙強撐了下來……但如果再這樣下去,末將再是一腔熱血,這副老身子骨恐怕也熬不住。畢竟如今正值盛夏,本就不是適宜行軍打仗的時節(jié)……”
少女天子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御案上,怒目圓瞪,脆聲喝道:
“北蠻十萬鐵騎,侵略如火,攻無不克,怎沒見他們嫌天熱不動兵?”
她氣勢雖繃得足,奈何長得太過精致可愛,聲音又脆嫩稚氣,這番天子之怒,落在老油條眼里,也就是奶兇奶兇毫不唬人。
因此左驍衛(wèi)大都統(tǒng)面不改色,繼續(xù)從容說道:
“北邊涼快些。北蠻又都是些菇毛飲血的野蠻人,自是比咱們大周的文明之師更加粗糙能忍。”
“你!”
天子氣得渾身發(fā)抖,抬手指著這位五服以內(nèi)的遠房堂伯,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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