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再往后的時間里,那孕肚就漲得飛快。
石塊似的,沉甸甸墜著。
江烆那碎裂的情腺時有陣痛,大抵是當時下手仍不夠重,因而就只是將碎未碎,沒全然廢去。
他驟失信素,嗅覺也變得遲鈍。卻好在,終歸是擺脫了那叫人難堪的情期丑態(tài)。
但腹中胎兒沒了信素養(yǎng)育供給,便只好從口腹之欲上多尋供給。
江烆的食量愈發(fā)增快,行動倒多有不便。
分明春時林中的野菜花果都更多了些,卻還總覺不夠果腹。
江烆微嘆著,極目遠眺那道道山外的裊裊炊煙,終歸,還是又暫歇了這避世的心,兩腿一邁,就往人煙處去。
山的那一頭是處偏僻孤村,依稀幾十戶人家。江烆提著的心慢慢松下來,一咬牙,頂著個帶紗的斗笠上前,一番打聽,便暫且在那孤村里有了個處棲身地。
他大著肚子,行動不便,卻還好先前的那些功法學識尚存,多少還能指點一二。
于是,便承下了十里八鄉(xiāng)野路子的教習一職。天文地理,功法刀劍都教,卻不收靈石財物,只討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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