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人用力抓著,寶珠不想理會他。
此處蒙昧無光,她察覺到過于親密的距離,往后退了些,陸濯手上使了些氣力,將她又帶到懷里。
他的懷抱很溫暖,氣味也是寶珠熟悉的,到底在歸來的路上相處多日,陸濯的衣物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味,像是被g草熏過,聞起來很暖和,讓人想昏昏yu睡。
“別拉我,這不合規(guī)矩。”寶珠抱怨著想走,陸濯只當沒聽見,兩手伸到她腰后,頭也微微低著,一縷長發(fā)落在寶珠的脖頸上,sUsU發(fā)癢。
他找到外衫處松垮的腰帶,幫她收緊系了個結(jié),而后很自覺地將她放開。
“明日我要去朝中,興許會晚些回來,總之能趕上接風宴。你起身后見過祖母和母親,自有姑姑帶著你解悶,我家中也有幾個兄弟姐妹,大多淘氣,你若不喜,也不必理會。再過幾日會有人將婚服送過來讓你瞧,你看看是否合心意?!?br>
一長串的話,寶珠迷迷糊糊地聽著,頷首道:“你還要去上朝啊?!?br>
陸濯年輕到讓寶珠有時會忘了他是個官,又問:“婚服?婚服是提前備下的嗎?”
“差不多,”陸濯告訴她,“從我和母親說了此事后,婚事就在做打算?!?br>
“我什么都不用做?”
“寶珠等著與我完婚就是?!?br>
陸濯事事都安排好,反而讓寶珠更沒著落,若這是兩人的婚事,她怎么能置身于事外。可若是不這樣,她的確也做不了什么,寶珠咽下滿腹心事,沒再接話。這讓陸濯心情甚好,拉著她又叮囑幾句,才讓她回去歇著。
寶珠不忘問他:“這竹門究竟是做什么用?讓人知道,豈不是誰都進得來?!?br>
這種事,陸濯b她更上心:“這個院子是后來修繕出來,依著假山建,旁人并不知曉此處。”
寶珠稍放寬了心,回院子里卻咬牙搬了個巨石將門堵上,才回房要水,仔細洗了手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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