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以往出府走動,陸濯私下里總要找隨從問得事無巨細,她因此和他大吵一架后,陸濯收斂幾分,不過他改為直接與寶珠提此事。
她起先還沒察覺不對勁,坐在梳妝鏡前b劃腦袋上的簪子,陸濯站在她身后,問:“你同李貞交談?她獨自外出?”等寶珠點了下巴,他接著道:“沒有旁人,她胞弟不在,也無外男?”
“你好啰嗦啊,”寶珠不耐煩,將簪子按在桌上,“有又如何,光天化日,能做什么?!?br>
光天化日,能做的事不少,陸濯俯下身,輕嗅她發(fā)間的香味,輕聲:“那你和她道別,為何不早早歸府?去坊市買了何物?!?br>
空手而歸,此乃顯而易見之事,寶珠心想陸濯連這都猜不出?她說:“我去給你……”話至一半,寶珠抬起臉瞧他。這個人怎會不知,等著她說是為他挑選贈禮,好滿足他。
她不上當(dāng),冷哼一聲,又旁敲側(cè)擊:“你有沒有很想要的?”
陸濯沒有任何猶豫:“要你再也不氣我,原諒我?!?br>
“我如何又氣你了!”寶珠一聽這種話,實在氣不打一處來,“好人都是你做了?是我發(fā)瘋不成。少說這樣的話給自己貼金?!?br>
她嗓音一提起來,外頭頃刻圍上三四個丫鬟,生怕二人動手。
院里的人很疑惑,世子自小調(diào)皮,闖禍不少,他能說會辯,不過與人吵架爭執(zhí)是從來沒有的,世子妃就更是隨X懶散,半點沒有脾氣,為何這二人待在一塊,就難以消停?
今日陸濯心境怡然,寶珠雖沒將那句話說出口,可得知她正在為他的事煩惱憂愁,陸濯就心滿意足。他歉然道:“是我不好,那我改口,想要寶珠原諒我?!?br>
寶珠心想這人沒皮沒臉的,又背過身,這才算沒吵起來。
陛下得知陸濯要過生辰,善心大發(fā)讓他清閑了幾日,不必早出晚歸,至少能和寶珠吃上飯。天冷后寶珠就胃口不佳,她總吵著要吃冰的,廚房曉得她脾胃虛,不敢送,于是將那幾樣甜水做成熱的送來,寶珠就只喝牛r,難得動幾回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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