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書瑤在便條紙上寫了一句話,又涂掉。
她想了想,重新寫:「我也記得,那年崖邊風起,你的眼里,有一場沒說完的故事。」
字寫得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寫完,她卻沒打算交出去,只把紙輕輕摺好,夾在自己的日記本里。
她坐在書桌前盯著日記本看了許久,最後輕聲自語:「我還不確定,是不是該讓你知道。」
★★★
那夜,她又夢見了那個書桌與滿月。
夢里,她坐在窗邊,一張信紙展開。
信上沒有署名,只有一闕熟悉到心痛的詞:
十年生Si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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