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俊庇腥藛?。
“這人誰???”也有人問。
“我也聽說了,就是午讀的時候,楊老頭把地理老師叫走了?;貋淼谝还?jié)課在你們班就超低氣壓,教室外面站了一排人?!?br>
“拜托,罰站算什么。我還要去讀一個星期的書。徐與喬g嘛把氣撒老子身上?!?br>
“大哥,你書上一片空白,一點筆記都沒有。”
上課鈴按時響起,蓋過了一聲聲的抱怨和一句句的談笑。
“喂?!?br>
晚上七點,邱禾接起電話。
“什么出來喝酒,我要去送小黑去機場,你忘了?”邱禾覺得徐與喬已經(jīng)有點醉了。
“要開始罵人了嗎,等我戴耳機。好好好,請罵。”
邱禾戴上耳機,徐與喬的聲音不大不小,如果不是有一兩個字含含糊糊被她吃進去,聽不出來她已經(jīng)喝了三杯調(diào)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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