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知仁不確定他該驚慌,還是該松一口氣,所有的事情都讓他好困惑。
即使一個星期過去,他還是不知道要怎麼看待和溫時予的那次xa。只有一件事情他可以確定──原本以為只要發(fā)泄掉慾望,就不會再想到溫時予。
但是他錯了,錯得離譜,他根本就沒辦法把「蘇西」這個名字套在溫時予的身上,也幾乎沒辦法停止回想溫時予在他身下ga0cHa0時,那張美得令他無法轉開視線的臉。那甚至和溫時予本人的五官沒有關系──是他的表情、短暫失焦的雙眼、仰頭時弧度X感的脖頸,還有毫不壓抑的叫喊聲。
剛進房間時,譚知仁還別扭得巴不得落慌而逃,在看見溫時予沖澡過後身穿浴袍的樣子,他就只想把他抱進臂彎里,感受他在自己手掌下顫抖。
這和約Pa0的感覺不一樣,而且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差異。
與陌生人相約,總會有一段兩人互相猜忌的時刻,對方聲稱的X癖會不會在最後一刻變卦,照片與本人是否相像,還有雙方對這個協(xié)議的期待有沒有出入,每一次都像是在賭博。然而和溫時予相處就沒有這些顧慮,他們把話講得很清楚,各取所需,沒有欺騙,由金錢構成的關系,讓他出奇地輕松。
溫時予給他的反應勝過他所有約過的對象,雖然一部分的他懷疑,這其中含有不少的演戲成分,可更大部分的他并不在乎。和他約出來的那些人,難道就不會演戲嗎?
說是他經驗太少也罷,但如果要說那場xa是他短短十九年的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次,絕不是夸大其詞。
「如果我還想要和你約下一次,你覺得可以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是有點j1NGg沖腦了,當時溫時予眼神中的嘲笑,讓他真想把自己一巴掌拍Si。
如果他爸媽知道,他們放在他戶頭里的那些錢,被他拿來這樣花掉,不知道會怎麼說……他們大概也不在乎。他們從來沒有管過他的信用卡帳單,存摺也在他這里,他們只會每個月匯錢進帳戶,定時定額,好像他身為他們的兒子是一份領薪水的工作。
從這個角度來說,讓溫時予當他領薪水的打Pa0對象,好像也只是剛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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