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略帶著黎明后的露水濕氣劃過每個人的臉龐,包含大自然的清新讓所有的人心神一振,人的精神也隨之旺盛起來。
初升的太陽斜斜照耀著高聳的山崖,恰好將筆直的崖面籠罩在陰影里面,此刻是攀登懸崖的最佳時刻。
鄧風一臉冷靜、張猛神色激動、肯得積滿是期待和孟子蘇則兩眼崇拜,四人神色各異的望著已經(jīng)攀上懸崖的雷龍和李衛(wèi)兩人。
李衛(wèi)和雷龍班長身上并非背著晚上捆好的粗繩,而是各背了一捆細繩,由于百余名的粗繩負重過大,需要先各背一捆細繩,待爬到崖頂后,放下細繩把粗繩吊上去,然后再上人。
李衛(wèi)歪著腦袋向下看了看,吸了口冷氣,才十多米就已經(jīng)感覺離地面很遠很遠,“還好我沒有恐高癥,不然,嘿嘿!”李衛(wèi)呲了一下牙,牢牢的將自己的身體貼近固定在崖壁上選擇可以下手或下腳的地方,這可不比攀巖比賽,有事先固定好的借力點,不但沒有任何保護,如果選擇路線不正確,不僅上不去,搞不好連下來都是入地無門。
“衛(wèi)子,別走神,注意腳下,三點固定,一點移?!崩埌嚅L再次掃了一眼自己和李衛(wèi)身上掛著的繩子,四肢由三肢完全固定了,才敢移動,兩人之間還有一根聯(lián)系的繩子互相拴著,避免其中一人失手。
“是,班長!”李衛(wèi)抬向上,日!~褲子都磨破了,還有老遠,深吸一口氣,緊緊的抓住山巖,一點點向上挪,放在平地上幾十米的距離,幾秒鐘就到了,但在懸崖上,估計爬得比烏龜還慢。
雖然事先規(guī)劃好了攀爬路線,但意外還是不可避免發(fā)生了。
在離崖頂快到一點的距離,崖面凹進處有一只鷹巢,這里是個視覺死角,在崖底下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雷龍和李衛(wèi)拼盡全力挪近崖頂時,鷹巢一陣撲楞楞的振翅聲,在清嚦的鷹嘯聲中,飛出一只鐵灰色的老鷹。
“老鷹?!”崖底下的人臉色刷地全白了。
“好大的山雞撒?!”李衛(wèi)顯然沒把還沒山雞大的鷹放在眼里,只要不是動物園那種塊頭巨大,性情兇殘的座山雕,這種體形的山鷹在李衛(wèi)眼里只配煲湯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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