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dǎo)員?!指導(dǎo)員?!袁班長?!馬班長?!”358旅六排長待炮火的硝煙散去,立刻從炸起的碎土里爬了出來,顧不得額角鮮血直冒,滿身血和土混雜在一起,扯著嗓子沖著四周喊道。
陣地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我的,我的六排!,我的六排啊!!!~”六排長失魂落魄的拄著輕機槍跪倒在地上,甚至沒有注意到遠處敵人又在催動偽軍進行下一步集結(jié)。
“排長!~”六排的通信兵艱難的把腦袋從碎土里伸了出來。
“小陳,你,你沒事吧!”六排長撲過去,把通信員小陳扒拉出來。
附近陣地上,陸續(xù)有六排的戰(zhàn)士掙扎著爬起來,互相尋找著己方幸存的戰(zhàn)友,而偽軍幸存者早已經(jīng)沒有了再站起來的勇氣,只是躺倒在地上呻吟著。
“哎,我的腿,好痛!”在挪動身子的過程中,通信員小陳突然感覺到腿上一陣劇痛,不禁痛呼出聲。
“你,你的腿!”目光移到通信員的下半身時,六排長的臉一下子白了,小陳的雙腿自膝蓋以下都不見了。
通信員小陳望著自己的腿,楞了楞,突然緊緊的抓住六排的胳膊,哭喊道:“腿沒了,排長,我的腿沒了,我是不是廢了?!我是不是再也不能打鬼子了?!嗚!~排長!~~~~”
“不,不,小陳,振作點,不要擔(dān)心,你的傷會治好的?!绷砰L有些語無倫次,輕拍著小陳的背,一邊絞盡腦汁搜索著字眼勸慰著這個年輕的通信員,一邊翻出急救包替他包扎雙腿,他心里很清楚,肢體殘疾對于一個戰(zhàn)士意味著什么。
“排長,給我兩個顆手榴彈,我跟敵人拼了!”失血過多,略顯出青白色的臉,通信員小陳眼神中浮現(xiàn)出決色神色。
陣地前方,日偽軍一字排開,在軍官的帶領(lǐng)下一步步向六排的陣地逼近,沒有開槍,只是一步步逼近,在他們的心目中,現(xiàn)在只是需要走過去,接收陣地,抓住幸存的八路軍就可以大功告成,剛才一輪幾乎是同歸與盡的炮擊中,來不及躲避的六排已經(jīng)被徹底擊敗,現(xiàn)在陣地上仍殘余的幾個士兵,只不過是茍延殘喘,垂死掙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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