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佐佐打著同樣心思的還有其他幾個縣城的中隊長們,地方治安部隊的日子可是一點都不好過,補給完全是自籌自劃,靠著皇軍的風頭威逼著附近維持會撈點補給也僅僅混個溫飽,士兵們有時也要靠出去搶點東西補點油水,那些慰安婦們早已是被蹂躪的人老珠黃,即便如此,也要上級給發(fā)號子才會有機會,小小的士兵只能干瞪眼,光那份月餉還不夠坐上榻榻米喝上一杯清酒的資費。
日偽軍各支部隊都在厲兵秣馬,準備混水抹魚,就等上級一聲令下,跟在小野二雄后面撈點好處。
深夜,一根根電線桿子光禿禿地矗立在公路旁,原本掛在電線桿上的電話線早已是不翼而飛。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一人一馬從公路上急馳耐過,四個鑲蹄鐵的馬蹄踏得雪粉亂濺。
宮城秀樹迎著寒風甩著馬鞭,一邊不住的催著胯下馬兒不斷下速,一邊緊張得看著四周,心底里不住的詛咒著自己通信小隊田中小隊長,該死的雪夜里還派他出來送信,難道他不知道到了晚上,這里一帶全是游擊隊和武工隊的天下嗎!?
自一九四三年以來,日軍幾乎派人重修過數(shù)十次,依然架不住游擊隊和武工隊破壞,每個月能通個七八天電話已屬運氣,但電話被竊聽幾乎無法避免。
近期八路軍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電報臺的頻道頻頻遭到干擾,根本無法從一片雜音中分辨訊號,各主要據(jù)點間的通信越發(fā)的困難,為了避免被監(jiān)聽造成泄漏情報,很多重要的命令不得不依靠人力傳遞。
“八嘎!八嘎!八嘎!”宮城秀樹提心吊膽的催著馬兒,公路上的積雪不時讓馬蹄打滑,硬是嚇得他一身冷汗,極力控制著搖晃的身體。
宮城秀樹突然感覺到下巴一痛,緊接著仿佛天地都在旋轉,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只看自己已經(jīng)躺倒地雪地里,視線里突然出現(xiàn)幾個圍著白色斗篷的人走向自己,他張口想喊,卻是什么聲音都沒有,仿佛自己離開了軀體似的,一股從未有過的困倦感不可抑制的涌了上來,眼前出現(xiàn)黑霧,越來越濃,直至陷入徹底的黑暗。
失去了騎手的馬兒沖出幾十米遠后,漸漸減了速,無助地咴咴叫著,在原地打著轉,刨著地面,實在不能理解背上的騎手怎么突然不見了,作為軍馬,失控后不亂竄是基本的技能。
“小陳,小李,干得好!”從路邊走到日軍通訊兵旁的三連副連長馬宇成,朝著馬路兩邊正在忙著收電線的兩個戰(zhàn)士送了個大拇指。
黑夜中,從電話線桿子上收下來的金屬電話線,凌空橫跨道路兩旁,對于騎在馬上疾馳的騎手而言無異于致命的割喉利刃,眼下躺在地上漸漸冰冷的日軍通信兵尸體就是最好的明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