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狠狠地砸中了金今的心,有些猝不及防,心里涌起一陣陣灼熱,蔓延開去,連指尖也滾燙起來。
“回去吧,新郎新娘也該弄好了,待會兒還要出來敬酒呢?!苯鸾駧е鴰追质Т?,唯留給他一記匆匆的背影。顧涼喻失笑,小丫頭這點兒害羞的性子倒是不變…
新娘一身紅色旗袍襯著新郎的唐裝,光看樣貌的確是般配得很,只是顧涼喻和金今在后面聽得清清楚楚,兩人貌合神離,不過做著面子工程。
金菲懷孕了還要敬酒,韓鵬卻絲毫沒有替她擋酒的意思,作為金菲的好朋友,幾個伴娘也有些看不下去,卻又不好說什么。而金菲這樣的委曲求全,到底是忍讓,還是悔改…
一場熱鬧,看似賓客盡歡,在金今眼里卻更像是一出鬧劇,連鬧洞房的興致也寥寥,只在門口遠遠地看了一眼韓鵬抱著金菲去夠吊在燈上的蘋果,笑容滿面,卻看得金今心涼。
“虛情假意的有什么好看,倒不如看看我?!鳖櫅鲇魃焓謱⑺念^掰正,溢滿笑的面孔突然湊近金今的臉,嚇了她一跳。
“干嘛…”顧涼喻的眸子里含著一片赤誠,金今心虛地別開頭,用手肘在兩人之間撐開一段距離。
“金今,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家從老到小,就只剩下你這么一個未婚女性了?!鳖櫅鲇靼腴_玩笑,嘴邊揚起一抹笑,頗為邪氣。
金今微愕,年紀最小的金菲也結(jié)婚了,這么算來,現(xiàn)在單身的…還真的只剩下她了。“金今,我已經(jīng)不習(xí)慣一個人住了?!鳖櫅鲇黝H為正經(jīng)地盯著金今的眼睛,“你搬回來好不好?”
金今不知道顧涼喻什么時候養(yǎng)成了這樣…說風(fēng)就是雨的習(xí)慣。兩人中午才從老家回來的,顧涼喻下午就過來逼著她搬家??粗驹陂T口,金今頗有幾分無奈。
“家里什么都有,就不用刻意收拾了?!鳖櫅鲇髯哉f自話地往里走,大大方方地在沙發(fā)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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