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他聲音哽住,巨大的狂喜后知后覺地爆發(fā),混雜著未散的后怕,一時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只能更用力地握緊她的手,一遍遍確認(rèn)。
“你想起來了?都記起來了?”
成月圓點了點頭,眼圈也有些發(fā)紅。
成晴夜再也支撐不住,俯身將她深深擁進懷里,臉埋在她頸側(cè),肩膀抑制不住地顫抖,劫后余生般虛脫又慶幸……
前座駕駛位,一直緊握方向盤的宋憐,指關(guān)節(jié)終于放松下來,深長吐出一口氣。瞥了瞥后視鏡,他先是不自覺微笑,卻僅片刻,眼底又沉淀下更復(fù)雜難辨的幽深。
他靜靜移開視線,看向前方無盡延伸的路。
副駕駛位,發(fā)車的最后一刻才強行擠上來的桑慶之,將他這細微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眉梢動了動,卻沒說什么。
他忽然扭過頭,轉(zhuǎn)身完全不顧氣氛扯著嗓子喊:“月圓!你感覺怎么樣?!好點沒?”
“嗯……”成月圓先是被他的嗓門驚得一蹙眉,隨即借力,支撐身T從成晴夜懷里稍微坐直,手撫著心口:“好像堵了很久的一口氣,突然就通了,舒服多了?!?br>
話雖如此,成晴夜還是擔(dān)憂地盯著,兩手小心翼翼護著她,生怕她下一刻又脫力暈倒。
只有成月圓知道,那一口淤血吐出,仿佛連帶著堵塞的記憶閘門也被沖開。所有混亂的、遺失的片段歸位,思緒是從未有過的清明。
她低下頭,手掌溫柔地覆蓋在小腹上,唇角彎起一個極淡卻無b堅定的弧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