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怎麼來了?」柳佑安看見曹管事,放下手中的泥團走了過來。
魏允文和魏允武兩兄弟還在一旁嬉戲,他們早放棄分出勝負,只想往對方身上多沾些泥。
「安兒…」曹管事的唇角抖了抖,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柳佑安見狀,收起笑容,擔憂的問:「爺爺,您生病了嗎?」
「爺爺沒事…安兒…好孩子,你自己看罷?!共芄苁聦⒓埦砣M柳佑安手里。
柳佑安以為是父母的來信,歡喜的攤開,看見的卻是一份告示,里頭密密麻麻寫滿永州大疫病故者的名字、病卒的年月。
柳佑安心一沉,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他拿起告示,一行行的找,終於,在卷末寫著:「太醫(yī)柳承德及其妻醫(yī)nV沈氏,因染疫病,分別於二月十三日、十五日,病故於永州澧府?!?br>
紙張脫手滑落,柳佑安雙眼一閉,流下兩行清淚。
這樣靜靜的、不鬧騰,反而更讓人心疼,曹管事開口想安慰他:「孩子…」
魏允文也停了打鬧,走了過來:「安兒…你…」
柳佑安越過他們,踉蹌的踏出院子,背後是兩人急切的喊聲,他彷若聽不見,也無法思考,就在府內(nèi)漫無目的走,每一步,都像迎上一把利刃,血淋淋的把他的心剖開,每一次呼x1,五臟六腑都疼的難以言喻。腦中一片混亂,閃過無數(shù)畫面,最後停在父親、母親離開前,緊牽著他的手,和他說:「安兒,你乖乖等著,爹、娘定會回來接你的。」
終於,他癱坐在地,痛哭出聲:「爹、娘,你們怎麼食言了…我真的好想你們…」
傍晚時分,下起了滂沱大雨,柳佑安雙手抱膝,蜷縮在墻角,雨水浸Sh了他的衣裳,在這春寒料峭的時節(jié),夜里仍是凍得人發(fā)顫,柳佑安嘴唇發(fā)紫、指尖泛白,但他卻漠然置之,眼里一片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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