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餐風(fēng)露宿了好些天,柳佑安已疲憊到極致,他自小住在王府,也算錦衣玉食,何曾遭過這樣的罪,能撐到客棧,全憑一GU毅力,如今安全無虞,他徹底放松,隨意用了點店小二送上的吃食,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凈的睡袍,沾ShAnG就瞬間進(jìn)入夢鄉(xiāng)。他貌似才剛閉上眼,就聽見外頭傳來敲門聲,一睜眼,天竟已微亮,迷迷糊糊的打開門,就見穿戴整齊的魏瑢站在門口。
「殿下?」柳佑安雙眼迷離的問。
「有漕幫的消息,在碼頭?!刮含尩?,視線不經(jīng)意的在柳佑安寬松的領(lǐng)口及光滑的脖頸間停留。
提到漕幫,柳佑安瞬間清醒,急道:「我也一塊去!」
魏瑢攔住柳佑安:「外頭冷,你加件衣物。」
柳佑安才想起自己只穿著睡袍,不但沒系黑綢,連外衣都沒穿,說了聲對不住,就將門闔上。
許是柳佑安在寧王府被保護(hù)的太好,他個X上偶有些迷糊,對待yAn人更是沒有半分謹(jǐn)惕,衣著不是缺這,就是少那,不似一般Y人總是包裹的嚴(yán)實。魏瑢想起在山洞時,柳佑安光著上身向他行禮,不覺莞爾。
門再次打開時,柳佑安這回總算穿戴整齊,腰間還佩了匕首,他臉頰微紅,道:「殿下,方才失禮了,對不住?!?br>
魏瑢也不多話,抬手止住柳佑安的行禮,說了聲:「走罷?!?br>
兩人問過官兵後,依著指引往碼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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