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dāng)警察說出:「目前的證據(jù)排除自殺可能,許雨霏確定是他殺?!惯@句話時,?我的心,沉了下去。
在大家都還沒回過神的同時,警察已經(jīng)將我們幾個帶開,分別進(jìn)到不同教室詢問。這一次來的人b昨天多了許多,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嚴(yán)肅,像是隨時準(zhǔn)備從我們嘴里撬出什麼關(guān)鍵證據(jù)一樣。
我坐在那張冷冰冰的椅子上,手指緊抓著制服裙擺,幾乎快要止不住顫抖。
美工刀……他們說找到了一把染血的美工刀。
我腦中不斷重復(fù)那幾個字,美工刀、美工刀……像是某種詛咒。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止不住想問:?是誰?到底是誰?
我們同班了一年,天天一起上課、考試、午休、早自習(xí),就算不全都熟,但也不是那種會互相痛下殺手的程度吧??雨霏……她從來都沒有真正和誰吵過架。就算三人組時不時嘲諷她,她也只是默默承受,從沒還嘴。頂多皺皺眉、沉默地走開。那樣的她,為什麼會……為什麼會被殺?
我開始喘不過氣來,x口好像被什麼y生生壓著。
到底是什麼樣的仇?什麼樣的恨?能讓一個人連命都不放過?
腦中閃過她最後一次跟我說話的樣子,那天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像是在努力壓抑什麼情緒。我當(dāng)時只覺得她心情不好,卻沒想過……竟然是最後一次。
我不想哭,不想在警察面前露出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但眼睛就是止不住地酸,像有什麼東西,一點(diǎn)一滴地在往外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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