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當天,氣溫低至零下十幾度。
漫天碎雪如撕爛的棉絮自夜空飄落,寒風刺骨冷冽,觸及肌膚是刀割般的痛感。
聽雨歪坐在千禾房間的小沙發(fā)上,一口一顆大草莓吃得分外滿足,齒間爆開酸甜汁水,含糊不清地說:“那件米sE外套b較好看?!?br>
“我也覺得?!鼻Ш塘⒃谌礴R前欣賞自己JiNg心挑選的穿搭,內(nèi)里是白襯衣加百褶裙的經(jīng)典學院風,米sE外套凸顯清純,她挑了一頂毛茸茸的帽子在頭上b畫,轉(zhuǎn)頭問聽雨:“要不要戴帽子?”
“戴唄?!?br>
聽雨放下手里的果盤,起身走到她身前,從衣柜里選了一頂白sE帽子扣在她頭上,遮不住的姨母笑,“我都能想象到馬達哥見到你后傻乎乎的笑臉,多好看的姑娘呀?!?br>
千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最后還是接受她的建議,選了同sE系的圍巾系上,左看右看皆是滿意。
“聽雨,你確定不和我們一起去?”
“作為專業(yè)的吃瓜群眾,本人還是很有眼力勁的,該消失的場合絕不出現(xiàn)。”聽雨T1aN了T1aN唇角殘留的草莓汁,忍不住又塞了一顆放進嘴里,滿足得瞇起眼,“更何況我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br>
“什么事?”千禾好奇。
“秘密。”她用手指頂了頂寬大的帽檐,漆黑瞳孔閃爍狡黠的亮光,“伸手不見五指的雪夜,最適合g一些見不得人,不對,替天行道的g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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