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拾挑起眉頭,“皇叔不是教朕大局為重嗎,朕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br>
“此事,你就只想得到犧牲一個明二小姐的解決辦法?”容循淡然地問了一句,就像是尋??疾焖φn一般,容拾心里沒底,微微懸著。
“那、那之前林府林尚書的兒子殺了人,被刑部關押,審訊期間買通了人證,非指認成是同在場的陳大人的兒子。當時林尚書仗著手上實權(quán)在握動不得,才如此放肆。朕憤懣難平,皇叔不是告訴朕要以大局為重嗎?!?br>
容拾走下來和他理論,“陳公子不正是換以大局的犧牲品?”
容循低頭牽好衣袖,漫然溫平,“兩碼事。”
陳公子為人品行雖罪不至死,但也不算無辜,只是倒霉了些。
“怎么兩碼事,朕如今也是為了大局?!鄙倌暌鈿忏@進牛角尖,出不來了,“明二小姐擺明了也是他護國侯府推出來的犧牲品,要不就將她以逆罪論之,要不就意外香消玉殞了,皇叔以為如何?”
容循目色清寒地看向他,“你的腦子除了殺人,還能轉(zhuǎn)彎嗎。他們非要將這大是大非的名頭扣下來,你就偏接著?”
“我......”容拾語塞。
他覺得皇叔今天有些不大對勁,皇叔雖看上去是個正人君子溫文爾雅,可他骨子里就是個玉面羅剎,以往遇到這種事,他絕不心軟。
只要沒這件事阻礙著,那幫老匹夫摘了烏紗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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