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姮心都跟著用力跳了一下,她站起來,望著他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喊,“皇叔......”
改口的事還是以后再說罷,她臉皮忽然薄了起來。
許久沒聽見她的聲音,像是摻了快酥酪糖似的。
“嗯,在寫什么?”
容循走下臺階,明姮回答,“千字文?!?br>
抄了好多遍,她已經(jīng)徹底會背了。寫的多了,對字也淺有進(jìn)益。只不過天天抄,手腕酸疼,想著長姐還不如也罰她跪來的干脆。
容循隨手將抄寫的紙張疊好,單手掐著她的腰將人抱到桌上。明姮一個沒注意就坐到了桌子上,低呼一聲,扭捏地晃了晃腿。
皇叔怎么總對她動手動腳的......
他扶著她的下巴,“抬頭,我看看?!?br>
他是要看脖子上的傷,明姮聽話的仰頭道,“好了許多了?!?br>
容循撫過修長細(xì)頸上顏色淺去的痕跡,“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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