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睜開眼，靜靜看著沈遙。

        那眼神柔和得不合理，像是她只是從午睡中醒來，眼前站的不是調查員，而是熟識的誰，不是上輩子，就是上上輩子。

        「和夢里一樣，你果然在這里?！?br>
        沈遙站在她面前，剛開機的靈頻儀還沒跑完自檢，她的腦子已經先亂了一拍。

        這少nV不只是「現(xiàn)身」她有實T，呼x1微弱但穩(wěn)定，皮膚有溫度，甚至剛才睜眼的時候，明顯動了一下指尖。不是殘象，不是附靈，不是劇情過量的幻術。

        「名字。」沈遙開口，語氣乾凈得像行政流程。

        「我叫白念?！顾鸬煤苈?，像是語言系統(tǒng)還在緩沖。

        「來歷？」

        「我忘了，但我記得你的名字?！拱啄钐а劭此?，聲音低得像風穿過舊樓梯。「還有你答應過我的事。」

        這句話一出口，沈遙那原本機械般穩(wěn)定的心跳有那麼一秒沒對上拍子。

        她沒有回應，只靠近一步，掀開白念衣襟邊緣，看到她隱隱發(fā)光的靈紋封印。線條斷裂、結構復雜，顯然年代久遠，還混有失傳的古咒殘痕。這東西不只封過靈，封的可能還是故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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