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紋局的執(zhí)勤記錄者?是高階劍使?還是那個夢里曾為白念壓陣的那個她?
這種分裂感,她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早在上一次鏡核同步夢境中醒來時,她就隱約察覺,夢中的那個人與她的思維行為高度一致,甚至連力道,都一模一樣。
可她又不愿承認。
她受過最高等級的靈識隔離訓練,知道什麼叫記憶殘留、什麼叫情緒擾動,什麼是「夢境中的情感錯覺」。
她本該保持距離的。
白念的出現(xiàn)對她來說,只是一次突發(fā)靈T異變事件,她本該做的,是觀測、記錄、交付,然後讓這一切按系統(tǒng)既定程序收束。
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備注里出現(xiàn)了「不予上報」這幾個字?她的監(jiān)測半徑開始不自覺往白念那邊靠近?
甚至現(xiàn)在她說出這樣的話,只為了讓對方安定下來一點。
她看著白念。那只狐貍今天不鬧了,沒蹭她、沒纏她腳踝,只靜靜靠在墻邊,臉sE還白著,卻像用光了全身的魂力在維持一種叫做「還想留下來」的狀態(tài)。
這樣的表情,不是任X。
是某種在努力對抗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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