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坐下，只是蹲下身，讓自己與白念視線平行，像是要把某個記憶里的角度重現(xiàn)出來。

        白念看她靠近，眨了下眼，手指微微收緊那條項(xiàng)鏈。

        「如果那個記憶是真的，」沈遙輕聲說，「那你記得我什麼？」

        白念盯著她，睫毛輕顫，最後只是輕輕把手從毯子里伸出來，很小心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我記得，你總是先擋在我前面，然後才問我痛不痛?！?br>
        她的眼神一點(diǎn)一滴地盛滿了那種「我等了很久、你終於問我了」的光。

        沈遙沒有回握，但也沒有cH0U開。

        沈遙覺得自己應(yīng)該堅持理智。她的訓(xùn)練告訴她，記憶是可以造假的，情緒是可以誘導(dǎo)的，靈異調(diào)查最忌感情代入。這一切她都知道，也記得b誰都牢。

        可不知為何，白念那句話落下時，她的腦海里卻像被什麼無聲地翻開了。

        像是一頁從未標(biāo)過題的筆記，被風(fēng)輕輕掀起。沒有時間，沒有地點(diǎn)，卻清晰得像活著的夢。

        雪落很靜，火光微弱，一只小白狐縮在她懷中，耳尖微顫，像是剛剛哭過。她跪坐在雪地里，掌心冷得發(fā)疼，卻還是輕輕覆上那團(tuán)柔軟的白，低頭、俯身，在風(fēng)聲里輕聲喚了句：

        「念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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