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徹嗤笑一聲,如同被挑釁般怒火徹底點燃:「你沒有嗎?」他的語氣冷冽如刃,接著不容置喙地補了一句:「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間半步?!顾痈吲R下,血紅sE的眼眸凝視著我。
那句「你沒有嗎?」像刀子一樣直直刺進我x口,毫不留情地把我推進自卑與羞恥的深淵。我的手仍被他緊緊握著,但身T本能地往後縮了一步,眼神閃爍著無法掩飾的難堪。
他看見我眼底閃過的脆弱,微微一怔,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過,下意識想把我拉回去,卻被我一把甩開。秦徹的手掌停頓在半空中,什麼也沒抓到,彷佛失去了什麼,卻來不及挽回。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肩膀繃緊、喉結(jié)微動,眼神低垂得像是懊悔在燃燒。
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的怒火本是出於擔憂,卻不小心成了壓垮我的最後那根稻草,他咬緊牙關(guān),想開口道歉卻又y生生吞了下去。不是他要面子,而是這種事情上他若妥協(xié),往後我會更本加厲地不顧自己的安危。
他無法承擔這樣的後果,所以必須烙下狠話。
可我不這麼想,被監(jiān)禁自由的感覺很不是滋味,甚至觸碰到我的地雷,我垂下眼,壓抑著心中的不悅,長長吐了一口氣,聲音低到像是從x口擠出來:「您是暗點老大,整個N109區(qū)的主宰者,誰敢忤逆您?!?br>
我的視線落在地面,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早該接受的命運:「我只是一個莫名其妙來到這里的異鄉(xiāng)人,沒有錢,沒有能力,連個身份都沒有。」我語速逐漸加快,內(nèi)心的委屈翻涌而出:「我不止是暗點的負擔,更是您,秦徹的累贅?!刮业淖旖莋起一抹自嘲的微笑,眼神卻黯淡無光。
秦徹微微皺眉,臉上的怒意一瞬間轉(zhuǎn)為心疼,他的步伐朝我邁進一步,伸手想觸碰我,但我下意識再度後退,完全拒絕他的靠近。
這一退,讓秦徹心口一緊,這是他最不想看見的距離,他伸出的手停在空中,最終慢慢垂下,手掌收緊、指節(jié)泛白,像是忍著什麼不讓自己失控,眼里一瞬間浮現(xiàn)從未見過的脆弱,眨眼間又被他強行藏了回去。
見秦徹沒有說話,我更是卯足全力嘲諷自己:「是我自以為是,破壞了您的交易?!拐Z氣雖然平穩(wěn),卻透露著徹底的自我否定:「既然只能卑賤地仰賴暗點生存,做錯事,我應(yīng)當照暗點規(guī)矩受罰。」語畢,我右腳單膝跪地低下頭,動作一絲不茍,不斷讓自己往更深的情緒深淵墜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