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她有些不快地嗤一聲,然后小聲念叨了起來,“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得多,還用得著看你這個”
語氣聽似充滿不屑,但更像是沒有得到滿足的傲嬌式否認。
之于這種略顯幼稚的言行,安室透還是笑笑。
他收好文件,開口把話題轉(zhuǎn)到了雪緒身上:“我還以為你又要像昨天那樣,要睡整整一天?!?br>
雪緒這時候倒是知道了自己那日夜顛倒的貓頭鷹系作息不太行,隨即就表示了自己今天有所安排。
“那怎么能呢我今天還得出門辦事……啊說起這個,我的衣服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提到出門,雪緒話鋒轉(zhuǎn)向了她一直找不到的睡衣。
“嗯”
“就我的睡衣啊,小兔子的那套?!?br>
“我知道是那套?!卑彩彝钢苯狱c頭應(yīng)下了,“的確是我拿走的?!?br>
“就因為上面有琴酒的血所以拿走調(diào)查”
空條雪緒的反問十分直截了當,這反而讓安室透感到有些驚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