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怎么對我我不知道,但你剛才的行為你覺得我會怎么對待你?”
聽到對方的話,顧行目露兇光的說道。
對于國家來找上他他并不奇怪,不過他傍晚剛從香港回來,深夜就被找上,這么快的速度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呵呵,脾氣還挺大?!?br>
前面駕駛位上的清脆女生再次帶著笑意響起,“我是看你跟梁天擇戰(zhàn)斗似乎精神受了創(chuàng),這才想讓你深層睡眠治療一樣,不領(lǐng)情就算了。”
“治療?試探還差不多吧。”
顧行冷笑,“你應(yīng)該也是奇異吧,你的能力是什么?催眠?如果你不是代表國家來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再有下一次,國家都救不了你!”
就像面對圣靈時一樣,顧行并沒有貿(mào)然動手得罪。
但他也絕對不會再允許這種情況有下一次。
顧行霸道的話語,讓駕駛位前的女人眉頭一皺,有些傷腦筋的自言自語:“真是傷腦筋啊,問題兒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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