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合無人敢遲到,無一不是早早到場等候著樓驚御,見他到了,都紛紛起身問好行禮。
只當(dāng)吃個便飯,沒那么多虛禮。
樓驚御又應(yīng)付了一波,才帶著影十一到主位上坐下,連玨和段春回坐在他們身側(cè)下首。
樓驚御今日身著一身鋼藍(lán)色的錦服,胸前金絲繡了一團蜿蜒犀利的麒麟瑞獸,栩栩如生,仿若下一刻就要從布料上活過來一樣,透露出不可辯駁的威嚴(yán)來。
天氣漸冷,外面還穿了一襲同色系的寬袖開襟長袍,這顏色深邃,在燭火下泛著絲綢的冷光,
腰間束著一條深紫色的玉帶,十分華貴。
只是玉帶上還帶著一個平安符,是當(dāng)時在大覺寺求的,他一直佩戴著,要么就放在懷里揣著。
這東西的存在打破了他一貫的冷峻,削弱了幾分冷感。
有些年輕的管事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只覺得十分有壓迫感。
只好轉(zhuǎn)移視線。
這便又看見樓驚御身旁的影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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