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驚御稍一思索,只能先任由他跪著,或許這樣他更能心安。
你何罪之有?樓驚御刻意軟了幾分語氣,像是獵人誘哄他的獵物放松戒備,面對影十一時,他有無限的耐心。
屬下污了主子的手。
樓驚御輕笑出聲,向來不茍言笑、威壓極重的臉上露出些溫和來,將手伸在影十一面前。
是本座碰的你,你有什么罪過,快些起來。
樓驚御覺得人真是奇怪,從前在密林時看這人受傷深可見骨,心里也沒多少動容,可如今一旦將人放在心上了,便連他膝蓋跪在地上都舍不得了。
影十一從沒聽過樓驚御用這種語氣對誰說話,他珍惜見到主子的每一次機會,記得每一次任務完成后去回復時主子說的每一句話,連語氣都刻在腦子里日夜回想。
樓驚御向來是不染凡塵,高高在上的,他有肆意行事的資本,從不需要討好誰,因此說話的語氣和他這個人一樣清冷。
如今這語調,怕也只是在夢里才有了。
影十一看著面前指節(jié)分明的手,稍微抬起頭看向他的主子,卻仍舊不敢起身。
因著他剛才違逆了客人的令。
影十一知道本家的人是貴客,主子向來會給他們些面子,正因如此,影十一才更為忐忑,脊背彎起,將頭磕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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