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在嗎?”
“在。”徐知星從兜里拿出藥,“沒什么事?!?br>
林芳總有些不太放心,又把徐知星的帽子給他戴上,“別著涼了?!?br>
三人又等了半個多小時,司機才趕來。
徐知星坐在后排,解開圍巾,臉頰泛紅,喘氣聲也變得有些大,甚至要張著嘴才能呼吸,但又因為汽車內(nèi)難聞的味道,又覺得刺鼻難受。
“難受就噴點藥?!甭肺鼬Q手上拿著徐知星身上的圍巾,眉頭緊皺。
“先不用,上次醫(yī)生說,如果不是太難受就先不要噴藥,不然會產(chǎn)生依賴性。”徐知星閉上眼,蒼白的手指攥著藥不再說話。
“回去吸氧可能會好受點。”林芳扭頭擔憂地看著徐知星,從二十多度的環(huán)境突然回到零度左右,平常人都要有個適應的過程了,更別說徐知星這病怏怏的身子了,一下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大雨磅礴,平時一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走了近兩個小時。
徐知星下車時,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wěn),面上帶著病態(tài)的蒼白,呼吸一下比一下困難,手指緊緊抓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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