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鼓聲歇,慈航庵沉入一片更深的寂靜。晚課後的疲憊如cHa0水漫過庵堂,唯有佛前長明燈火搖曳著昏h的光暈。靜塵師太年邁,早已安寢。妙清帶著幾個年輕弟子在後殿整理經(jīng)卷,細碎的翻頁聲和低語在空曠的殿宇里顯得格外清晰。
妙音卻被留在了前殿佛堂。一盞孤燈映著她纖細的身影,她正跪在蒲團上,用一塊乾凈的軟布,小心翼翼地擦拭一尊半人高的木雕觀音像。佛像眉目低垂,悲憫慈和,周身積著淺淺的香灰。這活計耗時又需靜心,平日多是妙清負責,今日師太卻特意囑咐讓妙音來做,言下或有讓她收斂心神之意。她擦得很仔細,指尖拂過觀音衣褶的細微轉(zhuǎn)折,心頭卻亂糟糟的,白日靜室里那場讓她渾身發(fā)軟、思緒空白的親密,混著師姐銳利的目光,攪得她坐立難安。
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條縫隙,涼風裹挾著庭院草木的Sh氣鉆入。妙音驚覺回頭,心臟猛地一跳。
謝云深立在門邊的Y影里,身形挺拔,青衫落拓,目光沉沉地鎖著她。佛堂幽暗,燈火只照亮他半邊臉頰,輪廓深邃,另一邊隱在暗處,眼神卻亮得驚人,像潛伏在夜sE里緊盯獵物的獸。他并未出聲,只靜靜看著她,空氣驟然變得粘稠緊繃。
妙音下意識地想站起來,卻被他無形的氣場定在原地。她捏緊了手中的軟布,指尖微顫,聲音細若蚊蚋:「謝、謝施主……你怎麼來了?」她想起師太的話,想起師姐的警告,心頭一陣慌亂。
謝云深緩步走近,步履無聲,直至停在她身側(cè)的蒲團前。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下來,將她嬌小的身軀和那尊觀音像一同罩在Y影里。他身上那GU清冽的墨香混著獨特的男X氣息,隨著他的靠近,濃烈地壓迫過來,瞬間蓋過了佛堂的檀香。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cè)的蒲團邊緣,目光從她驚惶的小臉,緩緩滑向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x脯,最終落在她潤澤柔軟的唇瓣上。
「來看看你,」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沙啞,絲絲縷縷鉆入她耳中,「也來……凈心?!棺钺醿蓚€字,被他含在唇齒間,裹著溫熱的氣息,輕輕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妙音渾身一顫,耳根瞬間滾燙,那熟悉的、讓人手腳發(fā)軟的感覺又來了!她想起靜室里唇舌交纏的陌生悸動,想起他當時說「一次不夠」,心頭一片慌亂,本能地往後縮了縮,想避開他灼熱的氣息:「不……不行,師姐她們……」
「噓——」他溫熱的食指輕輕抵上她的唇瓣,阻止了她未盡的話語。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柔軟的下唇,帶來一陣細微的癢麻。「她們聽不見。」他眼神幽暗,聲音里帶著蠱惑的篤定,「這里,只有我們……和菩薩?!顾а郏沉艘谎勰亲鸬兔即鼓康挠^音,眼神里沒有半分虔誠,只有一種近乎挑釁的、沉溺於背德感的熾熱。
妙音被他看得心驚r0U跳,順著他的目光望向觀音慈和的面容,一種巨大的褻瀆感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她想逃開,身T卻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跪在蒲團上,只能無措地看著他越靠越近。
謝云深不再給她猶豫的機會。他覆在她唇上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微微啟唇,隨即低頭,JiNg準地覆了上去!
「唔……!」妙音的呼x1瞬間被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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