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平素獨身慣了,對來訪的陌生人無甚好感,若不是楊怡強留他在屋內(nèi)歇著,早拖著死老虎剝皮去了。
兩個大男人互瞪良久,李凌云輕咳下,將頭轉(zhuǎn)向有些無奈的楊怡。
“聽聞姑娘爹娘曾受小人迫害,房屋田契都落到他人之手,難不成此地便是那祖屋?”
楊怡輕搖下頭,回道:
“更改名頭還需再等上數(shù)日,若是沒有憑證直接去討要,怕是還要再牽扯出不少事來,況且堂姐還需耗費些時日收拾行李,我同趙大哥約定好,也不急在一時。”
聞言,李凌云的臉色緩了緩,不著痕跡得看了眼趙陽,見他始終不肯出聲,自己再待下去終究惹人厭煩,也不再多說,寒暄幾句便起身請辭。
將李家主仆送至木門前,楊怡嘴巴微張,想說些什么終究還是忍住了,回屋就將銀子放到趙陽面前。
“趙大哥,這幾日麻煩你了,我與弟弟妹妹總不能白吃白住,這些銀子你就收下,切莫推辭。”
五十兩紋銀在這個災(zāi)荒年間算不得大數(shù)目,但也是普通農(nóng)戶家五年收成,趙陽愣是連瞧都沒瞧一眼,只定定注視楊怡良久,喃喃開口:
“你真的要走了嗎?”
連日來冰冰冷冷的漢子猛地冒出句溫情話語,楊怡的臉唰得紅了一片,半低下頭支吾了兩句,連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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