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軒手腕添了幾分力道,劍尖滲進(jìn)皮肉沾上兩滴鮮血。趙陽只冷冷盯著他,兩人間的氣氛頓時陷入膠著。
“他不過想解開心中疑惑,絕不會失了分寸。若是你貿(mào)然沖上去攪和他們,反而會令事情變得麻煩。”
全身漆黑的家伙站在楊怡前頭,隨著她的腳步挪動身體,就是不肯妥協(xié)。
當(dāng)然,周子誠內(nèi)心還是有些忌憚楊怡手上的毒粉,難得耐心的沖她輕聲安慰幾句。
楊怡的驚怒神色終于緩和不少,淡定的瞥了眼還在那對峙的兩個呆木頭,慢慢向后退去。
近些日子,程軒總找些借口賴在依山村,像個跟屁蟲一樣在趙陽旁邊忙活。雖然二人甚少交流,但楊怡能看出,他內(nèi)心很尊敬趙陽,眼下突然拔劍相向,應(yīng)該只是想逼他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罷了。
不過聽他的口氣,趙陽似乎還是個反叛分子?敢在王權(quán)至上的朝代公然挑釁皇帝,還挺有魄力和膽識。
“你是成心找死嗎?還是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再裝深沉,我這把劍可不是吃素的!”
整張臉都?xì)獬韶i肝色的程軒,見趙陽故意將脖子往前探了探,慌忙將劍移開,咬牙切齒的怒罵出聲。
“這柄劍曾斷過一回,當(dāng)年我特意請來西域神匠把它重鑄。如今劍身上還有一條五寸長的縫隙,是你特意叮囑神匠要將它留住,你可還記得?”
趙陽抬手將劍鋒推開,臉上掛起一抹微笑:
“裂痕是你蛻變的象征,你想讓它永遠(yuǎn)留在劍身上,提醒你今后該如何去做。而我已是死過一回的人,心性有變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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