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望津看看關南邑,以為這個還要根據(jù)身體狀況開藥。
【段望津:一個二十四歲的男生,身體可能比較弱?挺瘦的一八零左右,醫(yī)生他該吃什么藥啊,我要怎么照顧他呢?】
張醫(yī)生看著對方的回復,心一點一點涼下來。
這小段總怎么就誤入歧途了呢!還給人家吃藥!自己還不能跟老段總告狀!
他決定昧著良心為段望津守口如瓶,一邊告訴他怎么照顧患者。
張醫(yī)生的夫人被手機被手機一直亮著的屏幕弄醒,問丈夫怎么回事,丈夫擦擦額頭上并沒有的汗,跟她說沒事。
段望津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形象大打折扣,忙著給關南邑測體溫。
雖然聽說不搞進去就大概率不會發(fā)燒,但他還是要確保萬無一失。
......
天黑的月亮都失蹤了,段望津才躺下。
窗外麻雀叫聲吵鬧,關南邑被吵醒,前天喝了酒腦子沉沉的,直到感受到腰間男人滿是肌肉的胳膊毫無阻隔的摟著他時,被按著腰動彈不得的那種熟悉的感覺重現(xiàn),昨晚的記憶洪水一般灌進到他腦子。
抬頭,男人睡顏輕松顯得平易近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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