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彎了彎嘴角,忽然承認地很大方,嗯。
晝白她在口中仔細咂摸著他的名字,自顧自地咂摸出一點兒甜來,想起來意有所指地輕聲問他:整個鄞州還有誰知道你的這個名字嗎?
她還是不會套話,問什么就是字面意思這個名字你還告訴過別的姑娘嗎?
霍修瞧著她,眸中一時戲謔。
小東西想知道自己對他是不是獨一無二的。這種感覺多奇妙,好像她就認準了他,百般試探著想要占滿他心里唯一的那個位置似得。
他受了傷,心也變軟了,沒有多少停頓便沖她搖頭,一開口說得都是她喜歡聽的話
沒有其他人,這只有你知道。
阮阮一下子高興得很,一把摟緊他的腰纏上去,伸長脖頸對著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是疼我的!
她的喜歡和討厭通常都像是一陣風,來得簡單去得迅速,不需要什么深刻的緣由,只需要教她高興或者不高興就成。
說白了也就是四個字:全看心情。
這會子心情好了,阮阮骨子里的柔婉情意全都冒出來,抬眼瞧著他肩頭滲血的紗布越發(fā)心疼,低下頭輕輕沖他的傷處吹氣,細聲問:霍郎,你現(xiàn)在還痛不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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