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余延津年輕氣盛,確實(shí)相當(dāng)不情愿,甚至還喊出了陛下您是他姑父,他要來皇宮和您求情!”
“但后來,卻被余相爺給阻止了,余相爺?shù)故峭纯斓慕酉铝耸ブ?,沒有任何怨言!”
吳義良聞言,躬身回道。
他說話間,多少有替余華睢說好話的意思,不過隱晦的很。
他能這么做,自然是先前的寶鈔起了作用!
否則,以吳義良的性子,他才不會吃力不討好呢!
燕縱橫聽到后,冷笑了起來。
“余華睢這老東西會沒怨言?此人最擅偽裝,陰險(xiǎn)的很!”
聽到這話,吳義良連忙跪伏下來。
“奴婢眼光短淺,不識余相……余華睢的奸詐,險(xiǎn)些被他所蒙蔽,請陛下責(zé)罰!”
這吳義良,果然不愧是沒有良心的家伙,一聽到燕縱橫似乎對余家頗有不依不饒的味道,他立馬和余家撇的干干凈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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