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將兩張照片扔到桌子上,宋言庭上樓休息。
意外就是來得這么突然,在實驗的第十六天,進入下半個月的第一天。宋言庭突然暈倒在觀察室里,惹得眾人驚慌失措,尤其是在場的組員們。
蛹里的蝶王更是不知所措,在宋言庭暈倒前,祂看見他泛著蒼白的唇,以為言庭是不想聽祂說話,被他氣的,沒有想到是暈倒的前奏。
現(xiàn)在每一天都會有人進入實驗室從蛹上取褪色的蝴蝶,祂會下意識控制只讓來人取走那么一只兩只,剩余的全部變成粉末,悄悄的附著在對方身上。
這些被祂吸食過的蝴蝶與祂的精神相連,在這么多天的不懈努力下,終于分散在研究院的各個角落。
此刻,蝶王通過某個人,看到模糊的畫面。
他的言庭躺在白色的床上,眼皮緊閉,原先給祂的蛹上掛過的那種針,這一次掛在宋言庭的手背上。
言庭這是怎么了?他也需要營養(yǎng)嗎?
看到的畫面是模糊的,聽到的聲音是模糊的,即便通過讓人們吸食粉末產生幻覺,那也是短暫的。
想出去,想出去!祂沒有哪一刻想出去的心情比這個時候更強烈。
“你身體怎么這么弱,你有點嚴重貧血?!贬t(yī)務室的醫(yī)生皺眉看著宋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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