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提著一個籃子緊隨其後,沉默不語。
近前,白苒終於看清了墓碑上的字“恒王妃謝雨歌之墓”。
“她,是我母妃。”g0ng玥在她耳邊低語,嗓音里有種深入骨髓的悲傷疲憊,透在嗓音里彷佛也要溢出沙沙的灰。
g0ng玥蹲下來,接過沉魚遞過來的籃子?;@子里有一壺桃花醉,還有一些祭奠用的東西。g0ng玥拿出酒盞,倒入桃花醉,輕輕放在了墓前。
“母妃,孩兒不孝,來看您了。您看,還帶了您最A(yù)i的桃花醉?!眊0ng玥對著酒杯喃喃道。
隨後把酒撒在墓前泥土上,酒Ye順著泥土,瞬間浸入大地,只留一絲Sh痕,就像兩行長長的淚。
“十年生Si兩茫茫。不思量,自相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白苒看著g0ng玥悲傷的面容,隨即也潸然淚下。
沉魚點了香燭擺在墓前,g0ng玥就著燭火,點燃紙錢。白苒也蹲了下來,拿過紙錢,一片一片地撕開,蓋在先前燃燒的紙錢上。
火光跳躍,映在g0ng玥臉上那若隱若現(xiàn)的淚痕上,映在他眸底深處漆黑的悲傷里。
風吹過,火燃燒地更歡快了,紙錢帶著火光打著歡快的卷兒,飄飛在半空,隨風飄向更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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