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武狠狠地踹了好幾下大門,總算聽到了有人來開門的動靜。
他正想破口大罵,在看清門拉開後的情形,所有的W言Hui語瞬間卡在喉嚨間,最終y生生地吞了下去。
凌若舉著一根燒火棍,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自己的好叔叔”。
那燒火棍,那麼長、那麼粗,頂端燒得火紅,正冒著白煙。
凌文武懷疑,這棍子要是不小心打在人身上,哪怕不能馬上打出一條又青又紫的棍痕,也能燙出一道又紅又黑的燒痕,還帶著焦香味。
他可不敢以身試棍。
被這麼一嚇,凌文武的氣勢少了一半,頓了頓之後,才sE厲內(nèi)荏地沖著凌若喊道:“怎、怎麼回事,你這是對待長輩的樣子!敲了半天門才開,還舉著個(gè)燒火棍,不知情的還以為你要把上門的親戚趕出去呢!”
凌若依舊舉著那根燒火棍,歪著腦袋,似乎不解地反問道:“叔叔一家,今天是過來走親戚的?”
“當(dāng)然了!”凌夫人捏著嗓子假笑一聲,說:“今天叔叔、嬸嬸是帶著你堂弟來看你的。”
這里地段好,來往的人多,人又都有八卦心態(tài),這時(shí)凌若家的門口又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路人,凌文武一家看這陣勢,立馬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來。
“哎呀,這nV人怎麼回事?長得這麼丑,還那麼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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