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夏凝眸,望著凝明,單薄粗糙的麻衣,遮不住他細嫩的皮膚與柔美的身形。
他的心如同「蹴圓」一樣,在他身體里橫沖直撞,已跳得沒有章法。
凝明也在發(fā)愣,因為禹夏的俊美超乎他的想象。與剛才的保新保長比起來,這二人簡直可不算是人了。
二人就這樣呆呆地對視,一言不發(fā)了良久。
禹夏的伴讀都是極其乖覺的人,他們頭一次見禹夏露出這樣的表情,好像什麼東西萌芽了一樣。所以他們也不說話,更不斥責(zé)這個冒失的下人。
「你是……」停了足有半晌,禹夏才問了這麼一句。
「凝、明?!鼓魅灰呀?jīng)忘記了尊卑禮儀,他知道自己張嘴了,可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也許他報了自己的名字,也許沒有,他只記得當(dāng)他回過神,他就已經(jīng)在房間里了,他與其他仆人相依而眠,不同往常,今天的他把被子裹得緊緊的,渾身熾熱。
少主的俊臉現(xiàn)在他眼前,如果這時候來福輕輕一蹭他的屁股,他就能立刻高潮。
今夜本是來福褻玩他的日子,可沒想到這個家伙不中用,白天著實干了一天的活,晚上累得鼾聲四起,凝明撫摸著自己光滑的身軀,臆想著被少主玩弄的爽快。
「你是……」
「凝、明,少主,我叫凝明,要記得我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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