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雞巴現(xiàn)在確實還是不錯,他那征戰(zhàn)沙場練就的腰身也足夠有力,只可惜,他現(xiàn)在除了一會兒被自己狠狠玩弄,他再也沒有在其他地施展的權(quán)利了。
“真乖啊,過來,允許公畜給我舔舔手?!彼咽稚爝M了程子清的嘴里。
說是賞賜其實還是她毫不留情地玩弄,她不停地捅弄著程子清的嗓子眼,強迫他不能吞咽自己的唾液,只能等著被自己玩到再也控制不住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攝政王的舌頭就是軟啊,不愧是天天吃奇珍異寶養(yǎng)出來的身子,她這窮鄉(xiāng)僻壤里因為足夠有天賦才能被他們抓進來當(dāng)死士的小孩,也是有一天能玩弄上主子的身體了。
“說,我玩得你爽不爽?”她抽出手指后程子清還在舔著嘴角流戀她剛才手指指尖傳來的香氣,那總是運籌帷幄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人,也有翹著雞巴叫她主人讓她操操自己的那一天啊。
“主人的手指玩得騷嘴好爽……還想要主人伸進來捅一捅……”程子清突然翻著白眼大叫了起來,原來是喬郁突然發(fā)力猛操了他幾下讓他再也克制不住射了出來。
程沈逸在一旁被冷落得實在是受不了了,最重要的是程子清的精液順著喬郁的小穴流了出來,而他一點也不想舔到那個惡心的人的東西。
“喬郁——,你也玩玩小狗吧,”他抱著喬郁的手臂,用他那張充滿青春氣息的臉對著喬郁撒嬌,“小狗也想要主人玩,主人別和那個老男人玩了,他沒我經(jīng)操,這樣就射出來了?!?br>
喬郁笑著拍了拍程子清爽到翻白眼的臉,現(xiàn)在不僅僅是表情抽搐而且雞巴一時半會兒也硬不起來的程子清確實已經(jīng)沒什么好玩的了。
“那你給他舔舔雞巴,”喬郁把程沈逸的臉湊到了程子清的雞巴旁邊,“舔干凈我的水,我就操你怎么樣?”
程沈逸確實覺得程子清惡心極了,這個男人怎么能想得出來給雞巴串珠這么下賤的手段勾引喬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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