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瀅扯了扯嘴角,磕磕巴巴地說:“好……好看……”
皇后看了一眼承武帝,微笑道:“我就知道夕瀅會喜歡這花,說起來,這花的香味倒與夕瀅贈我的香囊中的香氣頗為相似?!?br>
祁夕瀅慌張地瞥了一眼花盆邊的青草,裝傻充愣道:“是……是嗎?女兒居然不知道?!?br>
“夕瀅不知道也不奇怪,這畢竟這是南昭國的東西,”承武帝微微一笑,好似剛想起來一般,問祁夕瀅,“對了,夕瀅方才讓父皇替你做什么主?誰欺負你了?”
祁夕瀅腦中一片空白,完全記不起自己的來意,她連連搖頭:“沒……沒什么,沒人欺負女兒,是女兒睡糊涂了,女兒身體不適,請父皇母后恕罪,女兒想回去休息。”
祁夕瀅什么都不敢想,她不敢直視父皇母后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神,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她轉(zhuǎn)身就要逃跑,然而殿門早已被關(guān)上,幾名大內(nèi)侍衛(wèi)持刀守在門口。
祁夕瀅試圖推開侍衛(wèi),卻被他們拔刀逼退,她驚恐地回頭看向承武帝和皇后:“父皇,這是為何?”
承武帝臉上看不出喜怒,注視著因害怕而跌坐在地的祁夕瀅,嗤笑道:“朕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br>
膽敢弒君,卻在沒開始審訊的時候就嚇破了膽,承武帝心中更是失望,自己就是被這么個玩意害得壽命大減。
“父皇,女兒不明白您的意思,女兒到底做錯了什么?”祁夕瀅聲淚俱下。
承武帝沒有搭理祁夕瀅的哭喊,他似乎有些疲累,他往后一靠,倚在軟墊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