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回家睡了?或者去了親戚朋友家?”
“不可能?!逼礁缇票环牛拔液屠蟿⑦^年的時候一起調過來的,他在這兒沒親戚。”
小王笑得賊兮兮,湊過來,“劉哥會不會有相好的了?”
“誰能跟他?又沒錢,每個月發(fā)了工錢都往家里匯,留幾百塊錢吃飯。”平哥美滋滋的吃著炒花生,“他媳婦在老家照顧老的,還得照顧小的,沒出去干活,一大家子全靠他養(yǎng)活,有找相好的功夫不如多掙點兒錢?!?br>
那他會在哪里睡覺呢?
“劉哥下了班,平常喜歡干啥?”
“還能干啥?睡覺唄,干我們這行,巡邏都是日曬雨淋的,即便偷個懶也不輕松,下班根本不想動?!逼礁缫桓边^來人的樣子,拍著小王的肩膀,“咱這活不偷懶那可就太辛苦了,哥和你說啊……咱小區(qū)東南角有塊大石頭,那兒不僅涼快,住戶還不會去那兒,看不到咱偷懶就不會投訴?!?br>
說到偷懶的地方,平哥那是門兒清,小區(qū)里被人注意到的犄角旮旯全是保安能偷懶摸魚的地方。
平常偷懶,領導當然也是睜只眼閉只眼,可一旦出事兒,當天值班的人就麻煩。
“前陣子20號的那個肥婆丟了條手鏈,說是遛狗的時候掉了,肯定是保安撿走了,弄得當天值班的人仰馬翻,后來自己在家又找到了,連句道歉都沒有?!逼礁缯f起這事兒就來氣,“那肥婆看我們保安就是看賊的眼神?!?br>
“丟手鏈都弄得這么麻煩,那前幾天鬧出人命,不是更麻煩?”柴颯看向小王,“發(fā)現(xiàn)尸體那天,你也值班,當時是不是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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