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柴颯每一步操作之前都要在他傷口摁兩下,疼得他倒吸涼氣。
沒被火燒死,差點兒疼死在兩米八的手下,總覺得這手都快廢了。
疼到有些恍惚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兩米八會不會就是縱火犯,沒燒死他,現(xiàn)在來疼死他的?
幾次想開口讓他輕一點兒,要是不會弄可以自己來,他還沒矯情到非要人伺候。
但看到兩米八渾然不覺自己下手重,處理傷口的認真模樣,幾次到嘴邊的話都被咽了回去。
移開視線不去看傷口,咬牙忍痛,任由兩米八折騰。
顧白沒有猜錯,兩米八顧意的。
誰讓在密室的時候,颯颯好好問他,好好回答不就行了?非要藏著掖著……
咋的?
想盡快抓到人,自己還不配合,這不是腦子有泡是什么?
趁現(xiàn)在給他醒醒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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