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鑫均和他說要找人,其余的并沒有多說。
管家覺得他是在找當(dāng)初把信放在門口說畫是假的那個人。
誰知道,大早上就出事兒了。
大清早的時候,管家到顧鑫均的房里,看他的樣子是一整夜都沒有睡,酒味很大,臥室里有個空酒瓶和酒杯,應(yīng)該是一直在喝酒。
他勸了幾句讓顧鑫均休息會兒,顧鑫均讓他去打聽一下山路通了沒有?自己則是要到收藏館去看看畫。
醉醺醺的,話都說得顛三倒四,管家勸不住,只能扶著他到收藏館。到門口的時候,顧鑫均打發(fā)管家走。
看他自己能走,管家想著去問問兒子阿水下山的事兒。
他沒有耽擱多久,阿水不知道山路通了沒有,但答應(yīng)下山去瞧瞧。沒其他事兒,管家回院子,誰知道就看到著火了……
顧鑫均整個人都燒起來,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痛苦,中邪一樣,居然還在笑……
“畫在哪兒?”
柴颯的問題是顧白回答的,“父親收起來了,臥室和書房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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