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說的話完全沒有攻擊性，即便有也是針對王瑩的。

        而毛巧娜在律所里工作，肯定明白江綰想多知道一點(diǎn)王瑩的意思。

        她沒有表現(xiàn)出王瑩關(guān)系要好，會問起是因?yàn)樗胫朗裁慈嗽谡{(diào)查，江綰的回答讓她知道不會透露客人的隱私，同時也在釋放訊號，今天說的話，江綰同樣不會讓王瑩知道。

        或許是毛巧娜確定了江綰不是針對自己，也或許今夜的她想找個人說說話。

        她終究側(cè)開身子，打開門，“進(jìn)來說吧！”

        比剛才的態(tài)度和緩許多，讓江綰進(jìn)來，隨即去廚房倒水。

        趁著這么一會兒功夫，江綰打量一下屋子。

        進(jìn)門就是客廳，也算是飯廳，布藝沙發(fā)的不遠(yuǎn)處擺著一張木質(zhì)的長餐桌，上面擺滿了書籍，工作用的電腦和平安……

        還有沒來得及收拾的紙團(tuán)，應(yīng)該是毛巧娜剛才坐在電腦面前，一邊看資料一邊哭，用來擦眼淚的。

        端著玻璃杯出來，放在江綰的面前，“抱歉，防人之心，別在意。”

        “可以理解，你這樣是對的?！苯U對她的行為給予高度評價，從頭至尾沒有出來任何不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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