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瀾已經(jīng)有二十年沒和人這樣睡在同一張床上過了。
他很不適應(yīng)和別人睡在一塊,不適應(yīng)到大學(xué)期間校外的臨時公寓,他都不敢買一室一廳,因為怕宋池偶爾過來,非要跟他睡在一起。
他本以為自己會徹夜不眠。
但可能是因為江岸實在太無害太沒有敵意,可能是因為江岸剛剛才被他傷害過卻仍然愿意相信他,親近他,鉆進他懷里,可能是因為江岸偶爾夾雜著一聲抽噎的呼吸太像誘人沉睡的白噪音。
所以宋瀾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宋瀾睡醒時已天光大亮。
看見身側(cè)有人,他身子先是一緊,然后才慢慢放松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江岸脖頸,昨晚的記憶也瞬間回籠。
經(jīng)過半夜的發(fā)酵,江岸脖頸的傷痕更加嚴(yán)重,幾乎是明晃晃地印著幾個泛紫的指印。
昭然若揭地顯示著宋瀾的暴行。
宋瀾動作有些僵直地伸出手,想要碰他的傷痕,可指尖剛觸碰到江岸溫?zé)岬钠つw,江岸的睫毛就劇烈顫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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