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岸沒說出口的事,他剛睡著,就察覺到宋瀾偷偷親了他……親了臉頰又親了眼尾,親了眼尾又親了鬢角,一下又一下……動作輕柔得像一片云。
于是昨晚江岸做了一個很好很好的夢。
燈光迷離,音樂喧囂,江岸和周青迪在沙發(fā)的角落里說話,坐在沙發(fā)這頭的沈致山和孟長卿卻很安靜。
沈致山忽然猛灌一口酒,然后把杯子略有些用力地放到桌子上,他忍不住罵了聲臟話:“操,這都是什么事?!”
他看向孟長卿:“我還以為他這回考上a大,你終于可以……”
“沈致山。”孟長卿垂下眼,“不要再提這件事了?!?br>
沈致山重新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去年我還以為你們兩情相悅,攛掇你去表白,如果你當時不是怕耽誤他學習,向他表白的話……”
“那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泵祥L卿低聲重復道,“……不要再說了,都過去了?!?br>
過了一會兒,孟長卿又忽然問:“沈致山,你覺得那個宋瀾……他真的喜歡小岸嗎?”
沈致山往沙發(fā)上一癱:“我怎么知道,不過那人黑心黑肺的,連自己的家里人都能算計……反正我是不信那種人對江小岸有真心?!?br>
孟長卿:“小岸不是傻瓜,他對別人的善意和惡意分得很清楚,而且照你之前說的,如果宋瀾只是為了利用小岸,那現(xiàn)在人也利用完了,應該把小岸一腳踹開才是,但他沒有,甚至還盡心盡力安排了老師幫助江岸考a大,我聽周青迪說,之前小岸突然變得厭學,也是被宋瀾勸回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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