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凌沒有立刻回話。風(fēng)聲和車輪聲呼嘯而過，過了幾秒，他才回答：“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

        “……哦?！?br>
        周紫妤抓著他腰間的衣服不再說話。夜風(fēng)冷得刺骨，她的指尖被風(fēng)吹得冰涼，卻定在那里沒有松手。傅西凌的背脊挺直，一動不動，目光只盯著前方的路。

        二十多分鐘后，小熊的速度終于慢下來，舌頭垂在一邊，呼吸急促，四肢還在本能地蹬著地面。傅西凌放慢車速，調(diào)轉(zhuǎn)方向回程。

        回到周紫妤家，傅西凌先俯身替小熊解開牽繩，給它添了些狗糧，又把隨身帶來的玩具給它，像在完成一套固定的儀式。小熊吃得滿足，舔舔爪子，蜷成一團(tuán)窩在墊子上，呼吸漸漸平穩(wěn)。

        整個過程里，傅西凌的聲音只留給了小熊，平靜又疏離。周紫妤站在一旁，看著他低頭、轉(zhuǎn)身、彎腰，沒有看她一眼，指尖無意識地掐進(jìn)掌心。

        等一切都安靜下來，他才直起身，終于轉(zhuǎn)向她。那雙眼睛里沒有怒意，也沒有溫度，只是很平靜地看她，“去房間吧?！?br>
        兩人在房間中隔著幾步對視，像在無聲對峙。

        傅西凌突然開口，“你的玩具呢？”

        周紫妤抿唇，打開了床邊的一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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