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再胡思亂想下去,無律那一句嘆惋,已坐實(shí)了她的身份。
傅偏樓只覺腦袋里“嗡”地一聲,聽見自己以一種平靜過頭的語氣問道:“所以,師父,你果真就是葉前輩寄信的那位好友……就是那位,柳天歌?”
無律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決,僅僅平淡地注視著他。
被那束冰冰涼涼的目光望著,傅偏樓忽然無比復(fù)雜。
他像是問話,有好似在喃喃自語:
“難怪師父什么都知道,難怪當(dāng)初會收我為徒,難怪入道時不準(zhǔn)我去洗業(yè)……從第一眼起,師父就知道我是誰了,對不對?”
疑點(diǎn)處處橫陳,一一想來,居然有恍然大悟之感。
“師父就是柳天歌?!?br>
重復(fù)一遍,這一回則異常篤定,“柳長英的妹妹,另一位無垢道體,是……我的……”
——是他的親生娘親。
“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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